凌值尚依旧毫无波动,他自然也会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红衣女鬼不明白。

现在被你折磨的,只是你丈夫的一抹魂魄,但这也足够你的丈夫每天噩梦不断了。

红衣女鬼想不明白:我被他活活折磨致死,他只是每天做做噩梦?大人,这太不公平了!我要杀了他!才解得了我心头之恨!说着,她面容扭曲了起来,身上的怨气忽然铺天盖地。

凌值尚微微抬手,这些怨气就被收了回来。

你杀了他,等着你的就是地府制裁,值得吗?

值得!红衣女鬼嘶声喊道:我当初为了他抛弃家人和一无所有的他来到异地,甚至放弃所有事业只为了让他不自卑!结果他却为了一个比我还不如的女人杀我致死!我要他死!我要让他万劫不复!

凌值尚完全不被她的情绪波动,淡淡地陈诉:就为了杀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让自己永生永世都受到苦难,不太值。

猪狗不如的东西?红衣女鬼脸上满是血泪:是,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要让他下地狱!我要他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喊着,红衣女鬼倏地跪在了凌值尚的脚边:无常大人!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行。凌值尚毫不犹豫拒绝:你必须该走了,你再停留于此只会让你万劫不复。

那他呢!他让我变得如此!他就能在阳间过得好好的吗!红衣女鬼声音尖锐地仿佛要刺穿人的耳朵。

他啊,他自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等到了地府之后,他也会背上恩怨再次受到地府的制裁。无论在哪,他都逃不过。

红衣女鬼看着凌值尚,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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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蒙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身边经过了很多人。

有一对拿着冰淇淋的亲密情侣,有牵着气球的孩子和牵着孩子的母亲,也有拿着票说要去坐过山车的几个学生。

她看着拿着冰淇淋的人,心想:肯定是冰冰的,又甜甜的很好吃。

好想吃凌值尚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她想吃冰淇淋了。

刚这么想,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她收回视线,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穿着熊猫玩偶服的人,它手里拿着好多气球,递了一个在她手里。

秋蒙连忙摆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有钱,买不起

谁知道熊猫人摆了摆手,似乎是说不要钱。

秋蒙有些惊讶地接过气球,抬头看了看,发现和刚才路过的小孩手里拿着的气球是一模一样的。

她笑了笑,本来想道歉,却发现那个熊猫人不见了。

真是个好人。她宝贝似的握着气球,看着气球随着她的动作而漂浮。

没多久,她又看见了那个熊猫人,熊猫人很高,她要抬起头才能看见它整个熊猫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