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爆竹声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传进了屋子里。
“娘!娘!”钟诚义叫喊着跑进了屋里,看见沈瑛只是坐在那里发呆,有些担忧。
“娘,你怎么了?”
沈瑛回神看见钟诚义正穿着新衣站在面前,身量已和自己差不多高了,原本还稚嫩的五官长成了少年的模样,越发得俊俏。
沈瑛笑着答道:“这身穿着好看,俊俏。”
钟诚义见娘亲又露出了笑容,也舒展了眉头,调皮又骄傲地说道:“那是!娘亲这么漂亮,他儿子当然俊俏。”
沈瑛被逗得大笑了起来,刚才的阴霾和满怀的心事都消散了。
觉得只要过得平安顺遂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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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破烂地木屋里正蹲着一个男人,身影都埋在黑暗里,浑身都发着抖,嘴里不停地说着:“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来,我还不想死,还不想死。”
而屋外一群脚步声临近了,屋里的男人停止了发抖,脸色一下子煞白,身子往后退了退,原本还在不停念叨的嘴被自己的手掌捂住,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鬼爷,这儿也没有。”一个瘦高的男人对着站在一旁不停抽烟的人恭敬地报告着。
那个抽烟的男人长得十分魁梧,脸上有一层长长的刀疤,腰间别着骇人的枪支,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妈的!那崽子跑哪儿去了?”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拼命地低着头。
而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女人开了口,那女人身上穿着十分精致,只是那服饰有些特别,姣好的脸上化着浓厚的妆,红唇微启,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的破屋子说道:“那里。”
鬼爷勾了勾唇,笑着走向那间破屋子,屋子里的男人发现外头的声音突然停止了,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砰!”
下一秒木门被男人一脚踹开,刺眼的光线一下子照亮了灰暗的屋子,男人被一声巨响吓得瘫坐在了地上,挣大了眼睛抬头望向那个男人,声音都打着颤。
“鬼爷。”
男人蹲下身子,手指摩挲着腰间的枪套,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屋外鞭炮的硝烟味四散在空中,空气里还若有似无地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原本正在敲锣打鼓,欢声笑语的人们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双手扼住了喉咙。
沈瑛此时正在院子里浇着林秋一种植的那些花草,明明只是一些廉价的花草,但在这个冬日里生命力却格外顽强。
原本心情还算不错的沈瑛发现周围都无比的寂静,让沈瑛的心里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