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度开始打球,但都气喘吁吁,两人索性边打边聊。
“我什么时候开始不打篮球的?”陈越问。
“自从那一次吧……”
“高中最后一场球赛。”
“我最后悔的一次多嘴。”
陈越终于投进了一个球,他开心地擦了把汗。
“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打球了吗?”
“因为受了伤?”
“不是,因为会想起……戴戴。”陈越终于说出了这个思念了十年的名字,心里居然奇迹般地感到温暖。
李佑接过球,运球:“你现在又开始打了,是……因为你想去找她?”
陈越防守:“嗯……”
“不怕拖累她”
陈越眼睛看着李佑手中的球,掩饰不住地落寞一笑:“她又不爱我,怎么会拖累到她?只是想远远地看看她,看她过得好不好,变成什么样子了……”
李佑突然红了眼眶:“你丫也忒痴情了吧!陈越,听我一句,别跟青雅分手,不要去找戴戴,你……会受伤的。”
陈越站直了身体,看着李佑:“你知道她的情况?她……还跟文林在一起?”
李佑低下了头。
文林的办公室里一位年轻人僵硬地站在办公桌前。
文林手里颠倒着一直笔,抬头看着他:“听说你知道一些我的私事。说来听听。”
年轻人战战兢兢地:“我我。我错了。我不该信谣传谣。”
文林浅笑:“别害怕。我很感兴趣。你能告诉我来龙去脉吗?”
年轻人看着文林想确定他有没有生气:“我,我是听我妈说的。说您有一位姓戴的女朋友……是个大夫。”
文林手中的笔掉在桌面上,他又惊讶又激动地问道:“你妈?”
文林的奔驰载着年轻人到了戴敏琴工作的地方。
文林下了车,走进单位。不一会儿他半扶着戴敏琴出现,上了奔驰,离开。
街对面,陈越和李佑正好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李佑看了一眼陈越:“我说过,你会受伤的。别跟青雅分手。”
陈越淡淡地笑了:“很好,我放心了。”
李佑瞪他一眼:“你丫,真是有病!”
陈越勉强开着玩笑:“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
李佑后悔失言:“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