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瓷瓶,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给她受伤的玉颈处抹上药膏。
温凉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轻柔的走动,明明她很清楚是在给她上药,可她的心却狂躁的跳动不已。
她想要逃离那让她不自在的手指,身子也慢慢的向另一边倾去,想要摆脱这窘迫的状态。
顾揽风伸手覆在她的手臂上,半是警告的拍了一下,“别动。”
她立刻不敢再动,却无所适从的僵硬着脖子,连他涂抹完了药膏也不知。呆呆地看着案桌上的画像微微出神。
顾揽风难得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卸下防备,乖巧的在自己的身旁,替她散落的鬓发拢在耳后,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脸颊,“想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后知后觉脸颊上的异样,下意识伸手捂住被亲的地方,霎时脸红了起来,“你……”
刚想说一句:你无赖,却发现眼前人的身份可不是寻常之人,虽恼却无可奈何。
“您放开。”她受了委屈似的要起身。
顾揽风揽住她的腰身,从案桌上拿过来那张画像。
“可是看她出神?”他调侃的望着她,将那日的画像递到她面前来。
挽月的脸上掠过一抹讪色,“才不是……”
顾揽风倒神色正经起来,拢着眉认真的点评起画像中的人。
“姿容艳丽,的确是难得的美人,不过却有一处缺陷。”
她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连身子也不由的向前倾去看着他手中的画像,问:“哪儿不如意了?”
“人都说美人自是肌肤雪白,唇色如嫣红,那日爷还是画的仓促了。”他颇为惋惜的看着画像,极是懊恼。
挽月歪着头看着他,明明画像中的女子就是她本人,再说了不过是一画像,主子爷难道极爱丹青?
她也不懂,只随着他一并看着。
“这样吧,叫听竹送来唇脂,爷给你重新画一张。”
她这才听出其中的关窍来,摆了摆手,甚是抗拒,“奴婢不爱抹这些。”
顾揽风凤目微眯,像是要生气的样子。
“主子爷……奴婢当真是不爱抹这些,并非是故意拒绝您。”
他放下手中的画像,骨节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案桌,似是在深思熟虑她的话。
她也不敢多言,但又觉得此时太过诡异,脑袋往前凑去,想要看看主子爷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刚凑过去,正好撞上他低下的下颚,在她的走神的片刻间,他未讲丝毫的客气,薄唇欺身而来,快速精准的夺取她的呼吸。
他分明不是在吻,而是泄气般的吮|吸。
在她快要昏厥的下一瞬间,果断地放开了对她双唇的肆意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