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也趴到扶栏上,装模作样地感叹:“痴情种啊痴情种……哎,万一林灼就是林灼,你这么三番五次地吸引她,她真爱上你了怎么办?”
陆斯晚没作声,过了会儿,像是想起些什么,开口:“没有万一,她的眼神,我认得。”
吴元也啧了一声。
他在“爱情”这个课题上向来反应迟钝,说是感情淡薄也好,说是还没遇上那个人也好,总之,他不是很能理解陆斯晚这种分开七年仍然爱着,凭一个眼神就能认出对方的感情。
他想问个为什么,可转念又想起高三毕业那会儿从陆斯晚嘴里挖到的至理名言——她就是另一个我。
吴元也也不明白苏眠怎么就是另一个陆斯晚了,可感情这种事,多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也不好太多嘴。
吴元也想起这两天查到的资料,又道:“对了,你之前让我查的事,有点眉目了。”
陆斯晚抬眉,看向他。
吴元也道:“林家把林灼的信息藏得太好了,我托人打听这么多天,也只知道林灼七年前入学伯明翰大学,这些年除了学业之外,一直在做翻糖蛋糕。两年前拿到世界最具含金量的蛋糕大赛CAKE INTERNATIONAL金奖,此后一直为各界名流私人订制蛋糕。至于她大学之前的信息,一概不知。”
他顿了顿:“这么说起来,她的身份倒真有点可疑。可话又说回来,林家确实有一儿一女,当初跟林家夫妻一起去了英国。那苏眠又怎么会跑去英国,做了林家的女儿?而且还变得那么……”
他没说下去,只双手在空中比了两个男人都懂的对称S型。
陆斯晚一脚踹过去。
吴元也忙收起手,委屈巴巴地说道:“这不是还没确定百分百就是苏眠吗,你护什么犊子,我也就是这么一比划……”
陆斯晚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吴元也被他瞧得发毛,只好认怂:“行,不比划,这总行了吧?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啊。”
陆斯晚却道:“等你遇到就明白了。”
吴元也忙摇头:“得了,我还是别遇到了,这么全身心惦记着一个人,太伤!”
陆斯晚抬抬嘴角,自嘲一笑。
就在这时,吴元也朝他背后张望几眼,随即朝他挤眉弄眼。
陆斯晚接到信号,顺势转身去看。
甲板二楼有个小看台,也不知张建国是不是在苏眠身上装了追踪器,这会儿居然又在看台上与苏眠相遇,两人正微微低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吴元也眯眼瞧了会儿:“那不是宏信科技的张建国吗?”
陆斯晚视线从看台那副糟心画面转移,看向他:“你认识?”
吴元也点头:“当然认识啊!”顿了顿,他开始给陆斯晚解释,“你刚回来所以不知道,姓张的这两年刚刚崭露头角,兜里揣了两个钱,就开始人五人六装贵族了,换女人比换衣服都勤。不是,林灼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
陆斯晚却没理会他最后的问句,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换女人比换衣服都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