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储物柜先前也不知道是给谁用的,鼻尖充斥着一股很浓郁女士香。
谢初鸿瞪人:“就算他欺负我,你也不能打他啊,万一他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周什一的神情顿时微妙了,面色古怪:“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他是我们班主任。”
谢初鸿:“?”
谢初鸿:“我为什么不知道?”
周什一:“昨天拿豉油泼他的人不是你?”
“这不一样啊,先前可以说是我单方面强迫你,但现在你动手打了他,你就没……”谢初鸿猛然反应过来,“你故意噎我?”
周什一连句式都没怎么变:“我只是以为你知道,他已经因为你给我换了好几双小鞋了。”
片刻对视,谢初鸿终于没忍住气笑了,不客气锤上身前人:“我还以为你多老实。”
力气大得周什一抬手在自己肩窝上揉了好几下,视线盯上那对笑弯的眉眼就挪不开了。
大概是这铁皮箱里光线太暗,谢初鸿近在咫尺那双星眸晶亮亮的,让人不禁犯嘀咕。
但他声音太小,谢初鸿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周什一清了清嗓子,“我说你还把我堵在这里干什么,他们都走了。”
谢初鸿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里:“你不是知道我是gay?”
“知道啊。”周什一有些不明所以。
谢初鸿挑眉:“知道还不明白我为什么堵你?”
今天在学校也是,这人一点没抗拒两人的肢体接触,过分不上心得反而让他心里有点不高兴。
目前已知,谢初鸿取向男,他,性别男,正一起“困”在逼仄的封闭空间里。
两人躯体紧紧相贴,湿热的鼻息全交缠在一起,直了小半辈子的周什一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身前人戴在耳垂上那枚黑钻,在他眼皮底下闪着微光,暧昧不断升温。
但同样意识到严重性的,还有谢初鸿。
他原本只是逗人的一句玩笑话,却在两人微妙的对视里变了质。
谢初鸿完全猜不出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周什一在想什么,哪怕他想悄悄往后挪两步,脚后跟也已然抵上铁皮箱,动弹不得。
两人挨在一起的身体都有些僵硬,谢初鸿默默咽下先前计划好不坦白就亲他的“桃色恐吓”,低声掩饰:“你刚到底说我什么了,不像好话。”
周什一动了下喉结,老实交代了:“说你刚刚那样笑起来,还挺像我弟的……”
谢初鸿面上温度瞬间稀罕地高了起来,好在铁皮柜外及时传进一个温和的声音:“他们都走了,出来吧初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