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围着遮一下。
但那毛巾也就是叫长毛巾,周什一简单比对了一下自己的腰围:“短了吧。”
不管是长还是宽,他都觉得不太够。
磨砂门兀自缩开一条缝:“应该行,你递我吧。”
谢初鸿从门里伸出的小臂又细又白,修长的五指上泛着点点水光,腕骨突出。
周什一递完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里面人就像是为了彰显自己不在意般,光速围好毛巾,刷拉一下把门敞开了。
蓦然相对,浴室里坦诚以待的少年身形颀长,光裸的身躯在雾气和顶灯的双重环绕下白的发光,看的周什一什么说辞都忘了,只知道盯着人家线条柔韧的腰身感慨:“你腰好细,不会掉吗……”
谢初鸿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被这句话打散了,又好气又好笑:“你是真的直的很彻底。”
好好的人不看,非去看一条毛巾。
“应该是吧。”周什一很快注意到了谢初鸿那截鲜血横流的小臂,皱眉觉得不可思议,“怎么流了这么多?”
“可能在洗澡,血液循环比较快。”谢初鸿其实直到现在都还疼着,但他不想让自己坐实娇气,退后几步坐上角落里的小木凳问,“你以前应该谈过女朋友吧?”
浴室隔间小,两人往里一挤,几乎把整个空间占满,谢初鸿撑住周什一的肩,让他跪在自己脚面。
周什一自从自己对长相不自信的底裤被谢初鸿扒下来,就彻底躺平不挣扎了:“没谈过,我长得太凶了,女生都喜欢你这样的。”
帅气随和,还学霸。
谢初鸿完全无法理解:“但我真的觉得你很帅啊。”
周什一慢吞吞:“酒精可能有点疼。”
谢初鸿:“我是gay你是gay?”
周什一:“你忍一下。”
谢初鸿不服:“稍微跟你接触一下,也能知道你其实不凶……嘶!”
周什一立马停手:“这么疼吗?”
他才刚把沾着酒精的棉签挨上去了一下。
险些咬到自己舌头的谢初鸿选择嘴硬:“……还好。”
不知道是不是这顶上的灯刚换过新,简直亮得过分。
周什一握着谢初鸿的胳膊,打眼就注意到了他生理飘红的眼角:“明天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
谢初鸿胡乱应下,决定早死早超生:“算了你别一点一点弄了,直接往上……”
没等谢初鸿“倒”字出口,周什一就动了。
医用酒精泼洒到伤口上的瞬间,谢初鸿整个人都麻了,疼到脚趾扣地,他自己是没叫出声,但他扶在周什一肩上的手指,却把周什一抓得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