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的最后是汪翘乖乖地给顾父顾母拜了年,她向来胆子大,可那时候却非常紧张,甚至忘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等回过神来以后发现自己已经跟顾母加上了微信,对方还发给她一个大红包。
还有在客房桌子上放着的红包,是很传统的一个红封,里面还有一张字条,笔锋犀利地写着“祝身体健康,学业有成,新年快乐”,汪翘猜测这是顾西楼给她的压岁钱,只是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悄悄放进来的,是在自己和小顾老师包饺子的时候吗?又或者比那更早呢?
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当下的快乐这么多这么丰富,而未来又远又长,还哪里有时间和心思去探究这些不是问题的问题呢。
汪翘这么想着,忍不住在床上翻了个身,梦里一片春光明媚,繁花开满枝头,缤纷锦绣,美不胜收。
因为除夕守岁到很晚,初一那天三个人都呆在家里没有出去,顾西楼从自己的私藏中挑出一部很经典的喜剧片拿到影音室里播放,一部电影看完,他们终于把汪翘和顾良夜年前买回来的那袋零食吃掉了大半。
初二顾良夜陪汪翘回了一趟福利院,他们在那里住了一晚上,初三早上从福利院直接去墓园,祭拜了汪翘的奶奶。
初四和段炎皓他们一起去近郊的温泉山庄玩,初五又约了邹嘉费映帆严疏桐和许鲸。
……
十几天的假期稍纵即逝,转眼就要开学了。
顾良夜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暂时从男朋友的身份里剥离出来,重新披上他身为老师的光辉外衣,坐在桌子前面检查汪翘的寒假作业。
“小顾老师,怎么样,我能及格吗?”汪翘有些心虚地问。
顾良夜把目光从卷子上挪开,看了她一眼,故意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
“我不知道,”汪翘可怜巴巴地,握住顾良夜放在桌上的左手晃了晃,“小顾老师告诉我。”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那一点柔软温热,顾良夜却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汪翘,说起了另外一个看似完全不相干的话题,“我还没有问你,那天晚上唱的那首歌是什么意思?”
“咦?”汪翘愣了一下。
“别装傻,快点老实交代。”
“没什么意思,哪里有什么意思呀,没有没有。”汪翘支吾着,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