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拿着吧,我也不知这支簪子够不够,你若不拿我反倒不安心。”见青竹依旧不动,陶渺将金簪往她手中一塞,“今晚你也不必守夜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青竹无措地捏着那支金簪,许久才施了个礼道:“多谢姑娘,姑娘也早些歇下吧,明日一早还要启程去宁山寺呢。”
陶渺微微颔首。
翌日清晨天未亮,陶渺便带着青竹和琳琅赶往宁山寺。
除了抄经那回外,这是陶渺第二次来到宁山寺。
宁山寺不愧是皇家御寺,往来观者云集,香火不断,陶渺在大殿外候了一会儿,待人少了,才摘下帷帽进殿上香。
她将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了些许。磕了两个头,借火将三支香插在了香炉中。
虽上一回以替孙玖娘祈福为由,借出了那封信,可那不全然是借口。在笄礼之前,她也确实想替孙玖娘和陶茗儿祈福,以告慰她们在天之灵。
尤其是陶茗儿,她很想告诉这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她当年未了的心愿,她会一一替她实现,还有她当年没报的仇,她也会将那些害她的人都揪出来,千倍万倍,让她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陶渺起身后,青竹便上前将手中的香火钱塞进功德箱。
在殿门口洒扫的小沙弥无意往里望了一眼,便见一婢女正在为自家姑娘戴帷帽,白纱飘飞间,那姑娘的容颜若隐若现,虽未施粉黛,却唇若含丹,眉似远黛,眼尾微微上扬,缠绕着丝丝缕缕,似有若无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