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妹妹,我知你想保全你的父母,我也想,我也想父母祖母都能颐养天年,你若是去求……妹妹若是有法子,我愿意为妹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只希望到时能把事情平息了。”
许是见沈薏环没了耐性,她这会话也说得流畅许多,虽是仍有些含糊,可沈薏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堂姐未免将我想得太厉害了,通敌叛国的事,我如何能为沈家开脱。”沈薏环微笑着说道。
“这是祖母的玉佩,照燕便是用这玉佩去跟碧云寺的人传信,环儿妹妹若是跟将军……若是去碧云寺,倒是可以凭这信物去见见觉圆大师。”
沈薏环接过,她看着沈明语,她将这东西给自己,只怕是想间接让自己呈给李渭,可她既是并未说明,那自己也不比做出什么承诺。
她拿着玉佩打量半晌,蓦然出声问道:“堂姐今日给我这个,明日沈家会不会报官,说丢失了贵重的玉佩?”
沈明语拿着玉佩,出来了几日,沈家半点动静都没有,这种私密又重要的信物丢失了,沈家这位老太太竟然还坐得住吗?
“妹妹说笑了,我出来前,与祖母大吵一架,这玉佩是我偷出来的,沈家人这些日子,因着羌人那边的动静,根本不敢出门,一时半会发现不了。”
“妹妹可以趁这机会去寻觉圆,我先前听祖母说,他是被逼迫的,且知道很多事。”
沈薏环将玉佩收下,她如今其实也算是跟沈家立场相对,便是被沈家人知道,也无所谓,她看向沈明语,这位堂姐,其实倒也算不上如何讨厌,她如今这些作为,跟自己一样,都是为了保护在意的人而已。
想想也是可笑,偌大家族,前途性命竟然要家中未嫁的女儿来回护。
“堂姐回沈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