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成欢片刻喘息的机会,“王上……奴只是在跪谢梁王……半载的……栽培。”成欢艰难回道。
她依旧满口谎言,楚曜容嗤笑一声,手上又加重力道,语气低沉,“满口胡话。”
他就应该直接掐死她,对她何必心存怜惜。
想着,楚曜容手掌又渐渐加重了力道,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向成欢袭来,这次似乎更加致命。
嗓子压抑着喊不出声,成欢瞪大着眼睛,拼命一搏,努力从喉间挤出两个字,“子……慎……”
“慎”字几乎微不可闻,但刹那间,喉间突然得到了解脱,那人看着她在说出这两个字后,瞬间放手。
再一次得到喘息机会,成欢猛烈咳嗽起来,她大口呼气,身子下滑,跌坐在地,生命又再一次活了过来。
沈誉说的果然没错,这人听到这两个字确实会放她一命。
白日午门雪地旁,沈誉在她耳边说,“危机时刻,你喊那人‘子慎’,许能保你一命。”
想到这里,成欢卸力般坐在地上,低着头,喘着气,面色低沉,眼神晦暗不明。
楚曜容松开手后,脸色比之前更为阴沉,他就站在原地,低头俯视着她在可怜地喘息呼气,半晌,楚曜容弯下腰,半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头颅,逼迫她抬头。
陌生却炽热的手触碰她的下颚时,成欢陡然清醒,她迅速藏起自己的低沉神色,露出对面前人的惊慌与恐惧出来。
这个男人,绝不是传言中那般颓靡无用。
楚曜容本就一直注视着她,而人换脸的速度终究是难以快过视线的光。楚曜容就看着她的面色在一瞬间改变,但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此时,楚曜容看着一清二楚,他唇角冷冷勾起,“他叫你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