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曜容微微惊讶,他捉住她的手,问道,“他回了什么?”
“不知,魏将军说他不知详情,只知……”说完,成欢靠近面前当年男人,重声道,“军令如山!”
“笑话!”楚曜容一下子推开她,一手打在桌前,“当年军令在何人手中,他魏蒙再清楚不过!军令是让他们护国,可不是让他们去毁民!”
对,就是毁民。
成欢忽然一下子想通,那场乱世族大道的纷争,其实质却是在毁民!
成欢紧紧抓住楚曜容的胳膊,急切地问,“当年军令在何人手中?”
“在……”楚曜容看着她,眼里带着试探,一字一句道,“沈氏手里!”
为实行分崩合一策略,先王给了他大量兵权,那年,江南世族抵抗此策,与异姓王族联手上书。
他们的书信最终只走到了沈廖手里,随后便是一场浩大的清匪行动。
所谓匪,也不过指的那些异姓王侯。
江南动乱,就是一场活生生的报复。
成欢一下子松开手,跌坐下来,嘴里喃喃,“又是他……”
“沈誉。”又是他。
楚曜容将她拉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沉声道,“成欢,你又替他做了什么?”
她为他做了什么?她助纣为虐,帮可能杀害自己兄长的人做了什么?
更可笑地是,她还那么爱那个人。
泪水一下子崩塌下来,满脸的泪,止也止不住地流。
看着那刹那满面是泪的人儿,楚曜容心中一痛,他一把拥过她,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狠狠说道,“不准因他哭!”
可女子并未回应,等胸前的衣衫被女子的泪水打湿,楚曜容才真的慌了神,他不知道此时该当如何,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怪他自己对她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