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不是疾,而是毒,毒发而攻心,连着心口似蛇捕住猎物一样,紧紧缠绕,让人痛苦万分。
这毒,已经让他生不能死。
他有那么多的秘密,身体还那般差,所以,那人是不大会欢喜他这样的人吧。
可是,昏迷的前一秒,楚曜容脑海中想的是地洞后所听见的声音。
即使不在意他,她也不能去喜欢那个人。
楚曜容又一次失败地倒下,他曾倒下无数次,心里都想过自己总有一天会雄狮惊起。
“我爱你,爱到想杀了你。”
如果这句话真的能成真,他想先杀了他自己。
这次,楚曜容昏迷了整整十天,朝堂的众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偶尔几位大臣关怀,也只是到楚曜容跟前看几眼,随后又擦几把虚假的泪,说几句无用的话,随即离开。
成欢作为王后,一直在他身边陪着,其实说是陪着,她倒觉得自己是在看一位位臣子如何演戏。
演着同个路数,没多少区分的无聊又令人作呕的戏码。
成欢偶尔看那个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人几眼,觉得他也真是可怜。
居然就没有一个真心为他担忧的。
最后,成欢还是等来了一个人。
沈誉穿着墨蓝官服,一种几乎接近与黑的官服,走到榻前,他皱眉看着榻上的男子,问道,“怎么就成了这样?”
成欢抬眉看他,“难道不是王爷所愿?”
沈誉皱眉,说道,“王后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