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蔓毒在西城时就被种下,但到了这里症状却变得严重, 每日总有那么几个时刻像蚂蚁一样灼他的心,而他却只能用几声咳嗽掩盖。
沈裳本来是他医治的希望, 两年前蔓毒在她身上出现, 一度差点要了她的命, 但他把她救了回来。
然后花三月盖药园, 将西城的医师安置在此,以沈裳试药。
他也卑鄙地想过, 如果沈裳最后都能救回来, 那他是不是也不用受此折磨。
但他们刚刚在他耳边说什么?
“杀了沈裳?”
她还是听他的话,想去要了他的命吗?
可她又对这一切并不知情。
楚曜容看着头顶辉煌的天花板, 半晌才道, “暗卫。”
安越出现在他身旁, 跪地请罪, “卑职失职。”
他本一直跟着,但见他后花园晕倒时错过了第一时间救下他的时机。
楚曜容没有怪他,他真正的麻烦一直都是这个毒和沈誉。
一个后宫女子的计谋, 他没有多放在眼里。
但是,楚曜容问他,“沈裳呢?”
安越依旧跪着,“药园内毒发身亡。”
“何毒?”楚曜容问道。
“加大三成剂量的蔓毒,王上,王后当时也在。”安越回道。
说完,空气忽的变得十分安静,安越又拿出一张字条递给楚曜容。
字条被他慢慢展开,里面只有三个字:杀沈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