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大哥在敛财上不是很有一手吗?你届时也可以寻他帮忙啊。”
观天寒把自己的一头乱发从十指间拯救出来,“大哥?”
“对。你呢,现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精神养足,天大的事不及身体要紧。”她替他夹了一筷子肉。
而就在此时,金临也不动声色地放了一只鸡腿在观天寒碗内。
“观姑娘的话不无道理,二舅哥,你多注意些身体才是。”
他说话时,对面的观亭月同燕山默契地无言相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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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少爷。”
“堂少爷好。”
正值饭后不久,庖厨附近还略显忙碌,毕竟有下人与守卫的伙食要准备。仆役们进进出出,因见了金临,皆恭敬地问安。
他一一颔首点头,倒也不在意什么“君子远庖厨”的规矩,撩袍进门去。
大概待了一顿饭的功夫,再度现身时他手里便多了个描金漆雕花的食盒。
眼下虽不到戌时,天却已经黑透了。
金临走在北风萧索的园子里,用手拉紧了裘衣遮住脖颈,好歹不让风灌进衣衫内。他依然是边走边往回看,步伐匆匆,谨慎小心。
靠山而建的砖房不曾落锁,一推就开。
此处从前是给山庄守夜人换班歇脚的,金老爷子过世后不久才另作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