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太显然觉得应付丈夫是最重要的事,没有理会姚苏念,有些儿陪笑地语调:“哪里好问,她也是要面子的!最滑稽的事儿在后头呢。”又顿住不说了。
姚谦耐住性子:“怎样地滑稽?”姚太太立刻道:“苏念的那只虎皮猫大抵闻着鱼腥味,悄摸摸趴在窗框上解眼馋,呯的一声竟摔到了一楼,李太太正在讲电影皇后林晓云在华懋饭店被枪杀,一枪子崩穿了窗玻璃,就听砰的一声,把我们唬了一跳,却原来是猫儿没趴稳,摔到了一楼,这麽高,却安然无恙着,说它有九条命真没有错......”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姚谦正让阿桂端水来伺候他洗手,方才吃鱼剔刺,指腹沾着一抹鲜腥味。
姚苏念拿着刀叉,有些食不下咽。
姚谦洗过手,要往书房去,脚步顿了顿,朝姚苏念道:“你随我来。”
“不吃了!”姚苏念说,且听话地站起,跟在他身后走到廊前,今晚总算有风了,吹得月亮在云中穿梭。
“父亲,我......” 姚苏念才喃喃要说,姚谦已经抬起手掌,凶狠凌厉地扇了他一耳光。
姚太太在吃小面包,又切了块吃剩的牛排放到嘴里嚼,有些凉了,没觉得有多鲜美。
忽然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便暗忖难道那只猫儿又从二楼掉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幽默的。
姚谦很严肃,低沉著嗓音训斥:“你怎能和她扯上关系?还把银行的事讲给她听?你知不知她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