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秦夏,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倒是相信你一晚上私会了两个小情人!!!”
贺梦儿近似疯狂的发泄着,内心的委屈,害怕,痛楚从四面八方袭来,紧紧的裹挟着她那颗已经破碎的心。
贺梦儿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秦夏显然是没有想到贺梦儿的情绪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她眼睛里是难得一见的震惊,但很快,她便冷静了下来。
秦夏:“第一,那位男士并没有亲我,应该是视觉错位导致你误判。第二,我没有小情人,你的想法很荒谬。”
看吧,秦夏还是那个秦夏,这时候了居然还跟贺梦儿提什么视觉错位。
贺梦儿气的浑身发抖,她多希望秦夏此刻可以不要这么理智。她怪她,或者同她争论,甚至激烈的争吵,都好过现在冷静的像是机器人,说着没有任何温度的话。
就好像,她贺梦儿对秦夏而言,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贺梦儿身子颤抖着,手更是冰凉,她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被她咬着自己的舌头,活生生给吞了回去。
咬舌头的痛勉强能让贺梦儿换回一丝理智,贺梦儿明白,那些想就不想就说出口的话,是带着刺的。刺伤秦夏的同时,自己也会跟着痛。
所以,长久的沉默之后,贺梦儿对秦夏说道:“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以后,你可不可以尽可能不去应酬,或者去的时候带上我?”
就像张超那次邀请你的酒会一样。这句话贺梦儿没有说出口。
秦夏只是叹了口气,她摇了摇头:“贺梦儿,你太天真了。应酬之所以是应酬,我肯定是有不得不去的原因,我不是你的私有物,退一步讲,我自己怎么样我可以无所谓,但是我是一展的老板,我要养活所有的员工。我不为我自己考虑,也要为所有一展的员工考虑。”
秦夏似乎很失望,她对贺梦儿说:“梦儿,你太自私了。”
人们都说,成年人的崩溃不是一瞬间的事情,贺梦儿此刻深有体会。
自从下班看到秦夏和不认识男人有着亲密举动,再到发现秦夏身上属于某个女人的香味........这些复杂的情绪搅和在一起,一点点的积累,最后因为秦夏的这句话,贺梦儿彻底爆发了。
要说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夏的这句话就是击垮贺梦儿的最后一块砖头。
气涌上头,贺梦儿朝着秦夏扬起了巴掌,但是秦夏一动不动,就这样盯着她的眼睛,神情都没有变化。
贺梦儿哭着笑。第一次,她知道了,原来笑,也能这样苦涩,原来笑也能耗尽人的力气。
贺梦儿:“对!秦夏,我就是自私,我就是不懂体谅人,怎么样?!你后悔了吧?!后悔和我这样一个人结婚!!!”
吼完,贺梦儿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剧烈的撞击使得门框都晃了晃。
秦夏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她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不然怎么就和贺梦儿吵起来了呢。
今晚的应酬秦夏是真的不得不去,今晚做东的是A市很有实力上市公司的老总,一展是和这个公司有合作项目的,眼看快到合同截止日期,最近秦夏在忙和该公司续约的事情。
说的不好听点,这个公司对于一展而言,就是大金主之一。金主公司的负责人请客吃饭,秦夏没有办法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