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侧脸倒映在铜镜之中,清冷如月下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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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那边可能会有动作。”
江承光批阅奏折的笔顿了顿,随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接着说。”
“李伯欣倒没怎么表态,只是李不疑的夫人递了好几次折子要去探望李贵妃,都给洛婕妤驳了。”
“此事朕亦知。”江承光目露激赏之色,“洛婕妤向来聪慧体察,即便朕未曾交代,也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一点,像她父亲。”
又道:“李不疑?这名字着实讽刺。先帝为李伯欣长子赐名‘不疑’,原意是彰显宠信,表达永不相疑之心。可惜,李家偏偏要辜负这份信任!”愈往后,面色愈是阴寒。
“上一个叫‘不疑’的,仿佛是汉初留候之子。”那人表示赞同,又意味深长。忽然话头一转道:“只如今李贵妃有了身孕,恐怕李家更不安分。”
江承光皱眉。
“不必添油加醋,朕心里有数。不过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翻不了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