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南宫地界,越荷仍是下辇步行。宫人为她披上一件鹅黄锦绣团花的斗篷。
她踏着软底鞋,由人引着进了南宫。先在盛幽欢的院子外略停一停,由姚黄进去交涉。
后者没多久便出来,微微摇头,示意对方仍有戒心、不愿配合。
这本是该想到的事,今日的时间也不能全在这上头。
越荷便点了头,去见金羽。
她不知道昨日夜里,江承光辗转反侧许久,仍是命人去告诫了金羽一番,许她说什么,不许她说什么。
越荷在门口道:“都在外面等着罢。”
随后,她独自走了进去。
……
金羽坐在桌边,不在写字,却拿了一本书在看。
她听到门响,便转过脸来,那一瞬间涌入的光使金羽的眼睛眯了一眯。
同时,她也看清楚了越荷的脸。
“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让你来见我。”这是金羽对越荷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表情很古怪,介于困惑和切齿之间。
进来前,外间的宫人警告过,金羽如今情绪很不稳定,今日算是比较好的了。圣上派了人在暗中看着,不会让她伤到理妃,但娘娘自己也需小心。
金羽喃喃道:“……究竟什么意思?什么章程?他就不怕我让你知道?”
她自顾自低语,似乎又陷入沉思中。
越荷却只是望着她:金羽的肚子挺高了,如今是真正的七个多月。
她怀的是双胎,本就比旁人吃力。纵然近来一直在补营养,但是先前亏了底子,又心绪郁结,看着脸还是消瘦了。但改变更明显的是她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