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淡，不似长辈对晚辈那么慈爱和温柔。

东方御泽抱着拳，偏头看了一眼叶清梨，用视线示意她站在身后，不要开口。

叶清梨明白自家爹爹的意思，也就乖乖照做。

神帝一拂衣袍坐下，东方御泽为他沏茶，态度恭敬：“父皇一路奔波，着实辛苦。是儿臣无能，没有处理好这件事，让您操心了。”

虽然他没有将此事告诉他，但是他肯定是知道了，所以才连夜赶来。

“所以，你就直接冰封了……”神帝没有喝茶，甚至没有让东方御泽坐下，眼神有些微凉。

“父皇赎罪！”东方御泽再次抱拳。

“想过后果吗？”神帝问他。

“在冰封和尸变之间，儿臣选择冰封。”东方御泽很肯定得回答了。

“冰封，要死多少人，你想过吗？你能保证在几个月内研制出解药吗？”神帝的眼神发沉，语气明显带着责怪。

“可是尸变呢？那么多寒兽，它们会让更多人中毒！”叶清梨舍不得自家父亲被责怪，就擅自开了口。

“梨儿！”东方御泽偏头一喝。

神帝看向叶清梨，眼神不怒不喜，指腹轻轻摩挲着瓷盏的沿口，良久后道：“那你认为呢？难道能在短短三个月内研制出解药？”

“是啊！命都是平等的！即便是神州皇朝的人又如何？他们的百姓也是无辜！难道不是吗？”叶清梨反问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