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今儿赶时间,也没到时机鲸吞了小丫头,不然真可以好好打情骂俏蚕食一番。
嘴唇落在气鼓鼓小猫脸侧响亮一个吻,色痞子盛终于专注在方向盘上。
这家伙,刚认识时寡言深沉,外人面前高冷精英,私下里却永远幼稚流氓。
欧宁恨恨瞪了那个此刻又装模作样的家伙半响,沉了口气提醒:“我跟你说,路盛,我们的事不能在拖......”
不等说出伤彼此心的话,路盛掏出几块糖塞过去:“山楂糖,含着,今天只看妈妈,别说伤她老人家心的事。”
论玩弄人心耍阴谋诡计,十个欧宁也不是红尘几番打滚路盛的对手,他只是不愿意把这些用在自己心爱姑娘身上。
眼下无法,为了这两天好好弥补彼此感情,只好借已故妈妈名头帮忙。
虽然两年之前,欧宁就正式提起了离婚诉讼。但路盛笃定的自信,老婆还是爱他的,只是那时太气了。经过这两年多他的滴水不漏的亡羊补牢,和好如初指日可待。
欧宁看着温顺随和,其实脾气死倔,只看她多年不理会背叛的父亲,就清楚气性多大。
何况,自己当初的一念之差,破了她的底线,求得原谅多努力付出也是应该的。
三年要是还不够她消气,三十年他也愿意等。
提起母亲,欧宁果然没在强硬,只是看着手里的糖几分失神。
长途坐车她总会干恶心,含着山楂糖就好,还要硬的老店带中药味道的。没想到,路盛依然记得还准备了。
欧宁剥了一块放进嘴巴里,果然,微微药香的酸甜,却只能弥漫口腔,在难入心。
上高速前,车停在公厕旁。
公厕前的小石子路刚冲了水,很滑,路盛扶着她走过来,拐弯时还特意提醒:“小心井盖。”
井盖,是欧宁少年开始成为习惯的小迷信。
等欧宁洗手出来,路盛已经等在门口,第一时间向她伸出了手。
公厕前看着扫码的大妈都忍不住赞了句:“小伙子对媳妇真体贴。女娃有福气。”
得了夸奖,路盛眉眼飞扬更紧握住欧宁的手。
欧宁却只浅浅一笑,眸光黯然。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生活里对他自己都粗心粗鲁的男人,对自己却用尽了所有细腻的心思。
从初遇起,路盛他就好像万能机器猫一样,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默默地为自己安排好一切。
渐渐的,他就成了自己生活里的必不可少,就像是空气,身在其中无所谓,一旦离开就能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