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兰反问了个问题,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证明她这小三和人家丈夫是真爱。
孤松三观还挺正,为了不成全小三嘴巴里的爱,更不惜自贬:“相比肉|欲,男人更爱新鲜,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没听过。而且,有些人,就算是臭狗屎,没吃过也馋呢!”
臭狗屎,好毒舌啊!
不在乎别人把她比成妾比成脏污屎尿,谷兰轻笑了声,继续说自己的真心所爱。
“前些天,我们一起出差回乡,在小小却温馨公寓里,用光了半盒套套,他给了我女人一辈子都难有几回的至美至乐后,我们正式分手了。
是我主动提的。
因为跟了他十几年的女人,他有名有份的妻子要回来了。
我不想他为难。
尽管,我知道他心里有我,而我也有他,他给妻子买包也给我买同款,送妻子房子也送我,送妻子回家也送我上班......明明爱我有我,只为曾经情份,只为了可怜那个女人,委屈他自己,我实在心疼......
只是,妻子跟他十几年的情份,如今身边又什么亲人都没有,太可怜了。
他也答应过照顾妻子一辈子的。男人必须一诺千金。
哎,他总是那么善良,有男人的责任和担当,而我就爱他这样。”
“一个男人出轨还叫有担当......”孤松再次要毒舌。
海霞大姐却匆匆打断他,好似认可的对小三道:“要想社会和谐安定,家庭稳固是必须的,第三者是不道德的,你能主动退出,还是知错能改。”
谷兰飞快接过话,疑惑问道:“可我不认为自己有错啊,不爱还靠责任、靠怜悯、靠旧诺去维系婚姻,到底会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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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床头柜里,保质期还有几年的套套,是人家激情后用剩下给自己的。欧宁气极反笑。
还好,自己没有自作多情,为路盛这几天旧情难忘的弥补冲昏头脑,去用谷兰的善良大度成全自己剩下的套子。
茶水已经没了温度,欧宁手背暴起的青筋也渐渐平复。余光扫到路盛今天送自己的包,不由想起谷兰那句炫耀。
“他给妻子的一切也都会给我一份。我们去买包,他也随手拿个我挑的同款带给他妻子。好像这样就公平,就是惦念了。却不知道,这份因愧疚的弥补怜悯,早就不是爱了。只是他妻子还都不知道,他好像也在迷茫。”
呵,自己怎么沦落到要人怜悯的地步了,只因没了母亲,和父亲决裂,孤零零一个人了吗?
一个人孤独到老,也比两个人同床异梦,也比被人施舍一分温暖强。
欺骗有时候比背叛更不可原谅。
尤其,从第三者嘴里,吐出高高在上的可怜相让,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是磨灭不去的侮辱。
恨意,从心底里弥漫开来!那是欧宁从不曾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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