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停止了动作,一脸随意地望向他。
杨浩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萧程沉默下来,原来是他误会她了,她只是受了眼前这个人的要挟而已,想起自己这些日子里的悒悒不乐,想起那日那般对她,又想起她走时的神情,他闭上了眸子。
该死,萧程握紧了手中的鞭子,他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这个该死的人,那最不愿想起的一幕也猛地窜入他的脑中,赤红的眸子似在发泄着什么,周围再无其他,只有满目的红。
守在门口的太监紧紧缩着脖子,里面的惨叫声不绝入耳,不多时,便没了声响。
萧程瞧着地上已没了气息的人,堪堪回过神来,他丢掉了手中的鞭子,这才对着外面冷冷道:“进来处理一下。”
听到声音,安闽带着俩个太监走了进来,迎面便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安闽看着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人,不由暗暗咂舌,他们这位新皇果真是个狠角,那脸都被抽烂了,那身上哪还有一丝能看的地方。
安闽挥了挥手,底下的人开始忙活起来,他瞧着萧程脸上,袍子上,都沾了血迹,便道:“皇上,可要沐浴。”
萧程却道:“给孤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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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梅苑,妘锦坐在那张藤椅上,眼神有些呆滞地瞧着不远处那铜炉内袅袅升起的云烟,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些神。又瞧见不远处那竹篮里的丝线,她本打算给他绣一双鞋,不由低低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