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地思索起来,余芷对萧程的爱慕之心人人皆知,会不会是她,可是她似乎不会那么巧跟在自己身后,且她在不在宫中都不一定。
那会是谁?竹青的话蓦地划过,[我瞧着墨汁很不对劲,你说要不要提防一下她]
会不会是她尾随于自己身后?椒兰殿的人是最可疑的。
她睁开眼,朝他望去,确实是够招蜂引蝶的,她微张嘴,问:“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屋内很热,可是怀里的人却怎么也捂不热,手脚亦是寒如冰,萧程又抱紧了些。
“你为什么把墨汁给我。”
妘锦直直盯着他的眸子。
萧程一时无语。
妘锦一瞧他的样子,就印证了心中所想,因为他察觉到一个女人的爱慕,但又因这个女人是他奶娘的女儿,怕把她打发去别处,让她吃了亏,是以就把她打发到自己这。
他就不会把人请出去找几个仆人供着吗?是不是真瞧着她心善好欺负。
女人的直觉往往准的可怕,妘锦这么想却还是没有说出来,她知道他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心思会这么歹毒,她也知道他是个极为重情之人。
“一个女人的嫉妒心会使她做出很可怕的事来,我摔下去的那一刻,真的很怕。”妘锦的声音很凉。
第一次见她如此的模样,萧程的心针扎似的疼,他很乱,很乱。
妘锦又道:“这件事情我亲自处理。”顿了顿:“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