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旁若无人吵起来。
钱锦棠看着邓氏和郑聪怒气冲冲却又没地方放下的样子,捂着嘴一笑,放下落地罩的帘子回院子去了。
钱谦益还不知道她已经走了,擦着额头的冷汗坐下来喝口水,抬起头道:“爹你吓我了,我以为你要出卖棠姐!”
钱泽拍了不争气的儿子一下:“怎么,你就是铮铮铁骨钱谦益,我难道会退缩吗?!”
钱谦益:“……”
为什么总这个成语,总感觉爹在骂他?
钱泽又跟钱渊炫耀:“怎么样?我儿子铁骨铮铮,威逼利诱都挺过来了,你当叔叔的不给点好处?”
这话让钱渊感觉侄子是进了诏狱,而不是他们家花厅。
哥俩说着话,钱守业的声音传进来了!
钱谦益急忙站起来,有些意外道:“爷这么快就回来了?!”
钱泽叹口气道:“还是回来的晚了,如果早回来一会,是不是就看见我儿和我铮铮铁骨拒绝郑家的样子了!”
钱谦益:“……”
铮铮铁骨这四个字就不能过了是吗?
虽然是褒义词,但总感觉攻击性不强,侮辱性非常大!
对他!
钱锦棠听桃桃说祖父回来了,她换了一身常服去给祖父请安,当时其他人都已经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