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沈洛栖点了点头,那这是不是就说明,她以后不管受多重的伤都能在最短时间内痊愈了?
不愧是上古剑灵。
“好。”沈洛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现在先不去,明日一早再去。”
这样她还可以多睡一会儿,说不一定身上的伤就全好了。
想着,沈洛栖迈步走到床边躺下。
空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了,这才一个闪身回到美人榻上,继续闭目打坐。
沈洛栖躺在床上,这个角度真好可以看见空。
他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不回剑里?”
空闭着眼,没有搭理她,沈洛栖撇了撇嘴,转过了身,她向来不是什么爱自讨没趣儿的人。
第二天一早,皇宫里便开始忙碌起来了,今天,是心月公主的接风宴。
看着满宫忙碌的宫人们,心月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
难怪,母亲生前说,皇宫里的日子奢华的很,作为锦城王唯一的帝姬,日后想必她会受尽一切恩宠吧。
心月觉得,这不能怪她冒名顶替,要怪只能怪她母亲总是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着那个被处死在襁褓中的小帝姬,说什么愧对月皇后,心有不安。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来弥补母亲生前的遗憾吧,替这小帝姬好好儿享受享受这里的荣华富贵。
此时,不远处,温慈义眯起眼,微微皱了皱眉:“她是谁?”
“回殿下的话,”一旁的宫人答道:“是……心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