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顾小易把他们突破镜墙的经过说给了苏晓棠听,苏晓棠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当初呼唤了鹿殿却久久不见其踪迹。
“咱们呆的这个地方八成被施了法术,只能从外面进入。”苏晓棠还没有从林策惨死的噩耗中完全恢复,脸色十分难看。
不知从何时开始,高湛开始迷信方士之术,达官贵人们也开始跟风,西池城内多了许多自称精通巫术的江湖术士,大部分都宣称自己是北溟洲正统天选之人的弟子,一时真假难辨。
北溟洲的天选之人都是借由占卜算出特定时辰出生的孩子,被七位密宗传人带在身边长大,成年后会在后背生出黑色的玄武印记,再如此这般代代相传下去。北溟洲本就崇尚卜卦之术,仰首观天,俯首察地,知幽明之故。各派大大小小的密宗弟子众多,倘若真要说是天选之人的同门师兄弟,保不准掰着手指头还真有点沾亲带故。
至于水平高低,那就不好说,但高湛搜罗到的几名术士,应该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果不其然,顾小易摸了半天,硬是再也找不到任何门窗的踪迹,连他们进来的那扇门都隐去了。
顾小易颓然地在桌前坐下,看了看愁容满面的苏晓棠,欲言又止。
“顾小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爱骗人,对朋友也不太地道。”苏晓棠咬着嘴唇,林策的死对她的打击不小,而司徒昴下落不明一事,更让她忧心忡忡。
顾小易想起密室中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陆培风,抽了抽嘴角,他发现苏晓棠大大咧咧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极其纤细的心。
“你是为了保护他们,才故意装作这么不在乎的样子,就像你刚才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也是为了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