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了一口气,连忙起身,将纸条扔进炭火里。 眼睁睁见其像先前阮庭给她的那封信一样化为灰烬,她这才放心扶着桌角,重新坐回梳妆台前。 “小姐,”瑶月将窗户关上,折回来,见她面色发白,“……您这是怎么了?” 面色怎么这般差劲。 “您是受凉生病了吗?奴婢去为您请太医。” “不必。” 不等对方说完,华枝便按住了她的手。她瞧着瑶月的面容,眼前却是那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大婚当日,祁王逼宫。 如今离大婚…… 她确认道:“如今几日了?” 瑶月一顿,低头道:“十五了。”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