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门开着,佳人又这般委屈,小生着实怜惜!”明明二人早就过了青葱年岁,可裴氏一听他的话,再也忍不住,哭着就一头扎入孟辅成的心口。
孟辅成抱着她轻轻安抚:“好了快别哭了!”
“你不怪我!”裴氏委屈巴巴的哽咽吐口。
“你是我妻,有什么事儿难道不应该你我一起面对!”孟辅成自是轻声软语,谁人听了又不会心软。
裴氏更是难受难捱,这就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委屈道:“大姐就那么一个儿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我真没有想到玉臻会闹成这副样子。”
先是将过错甩给了她大姐,接着又将孟家所遭受的一切都怪罪在了孟玉臻身上,里外里她一点错处都没有。
孟辅成脸上笑着,可再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丝光彩,只是轻声吐口:“也在娘家够久了,随我一道回去吧!”
裴氏没有点头也未首肯,而这个时候裴汉章 从一侧急急而来。见自己爹爹这个时候过来,裴君莲知道定是有什么大事儿。
这就赶忙出门去迎。
而裴汉章 一头密汗:“快去祁王府,不管怎么说今日一定要将孟家的事儿了了!”
这一点孟辅成当接着布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另外他已经知道有人在暗中查探孟家,他控制不住黑暗里的手,只能在面上彻底斩除所有可能。
裴君莲不明白自己爹爹的意思,这就接过书信看上那么一眼,这就惊恐出声:“太后欲将她接入宫中照看?”
“若真是让太后动手,你可知是什么后果?”裴汉章 心头恼怒的不行,指着裴君莲便气道:“要么就斩草除根,要么就别出手。”
这一点裴君莲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转而这就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爹爹,你不能不管女儿呀!太后一插手必然是要牵连裴家。”
他自然知道这一点,这便左右考量:“孟玉臻这两日就要醒了,你们若不放点血怕是不行了!”
知道裴汉章 怕是有了计划,孟辅成这就赶忙一礼:“烦请岳父指点一二!”
一听孟辅成的话,裴汉章 明显心头咯噔一声,都是当朝相爷,他不信他就没有想到。可是自己女儿惹的祸事,就算是打掉牙他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我去将证物销毁,你们趁祁王与孟玉臻还未清醒,现在赶紧去祁王府,不求挽回所有名声,但求不要再恶劣下去!”说着,他这便甩袖怔怔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孟辅成这就暖暖的朝裴君莲一笑:“夫人,随我一道回家吧!满院的婢子,也是时候归置归置了!”
看着手中的书信,裴君莲心里恶心憋屈的感觉肆意泛滥。可是又能如何,紧握的小手,似要将自己的掌心戳破。
脸颊的火热与羞辱感令她头脑发胀,面目逐渐狰狞。瞧着她这般模样,孟辅成当即抱住她:“府里的事还要你处理,莫要气了,好么?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