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让个位置吗?”兰溪羽指了指床榻。

齐墨没说话,用手撑着床垫就要起身。兰溪羽扶住齐墨的肩膀阻止了这个动作。

齐墨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兰溪羽转身在床上坐好,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有东西枕着应该比平躺要舒服。”

齐墨动作停顿片刻,最终还是又躺了下来。雪绒球在齐墨衣服上弹了两下,原本闭着的小眼珠睁开,一眨一眨地看着兰溪羽。

兰溪羽朝雪绒球伸出手,小家伙把眼睛眯成一道月牙,蹦蹦跳跳地贴近兰溪羽的手背蹭来蹭去。

他轻笑出声,随后将视线挪到齐墨身上——这位上将大人在装睡,眼睫不停地轻轻抖动,如同蝉翼。

兰溪羽伸手缓慢地触碰雪绒球周身软绵的绒毛,同时感觉到齐墨在他腿上稍微动了动脑袋。

“你没切断同感吗?”兰溪羽微微低头问。

齐墨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道:“你自从不用敬称,就越来越放肆。”

兰溪羽笑笑:“您没切断同感吗?”说着还故意揉了雪绒球一把。雪绒球受惊炸毛,“膨”地涨成一团,立马滚回齐墨怀里,一双小眼睛委屈巴巴地盯着兰溪羽。

齐墨安抚地拍了拍雪绒球,开口说:“你别欺负它。它很爱哭,我有时候都哄不好。”说完齐墨停住,片刻后接着道:“夜凰见过我的以太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星际联邦都会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这么想?”兰溪羽问。

“芙月不是说那家伙想把我从星际联邦带走么?”齐墨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把消息散播出去斩断我的退路,让我在星际联邦没有立足之地,这样的我更容易被他拿捏吧。”

兰溪羽安静地看着齐墨,突然说:“长官,你觉得星际联邦这种规矩、所谓的‘传统’,不该摒弃吗?你不是曾经说过么,光靠以太来判断人的强弱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