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风光殊绝 四零九六 1588 字 2024-03-15

一开始房疏是觉得自己身上好几天忙得没时间洗澡,想起霍台令嫌弃自己味儿大,就好生搓了澡,可一上榻,霍台令表情更凝重了,直接背过身不看他,两人中间有空隙,冷风就贸足了劲儿往里钻,反而冷得不行。

原来这霍台令还挺爱惜自己名声……不过他那名声又什么可爱惜的……

房疏找到了正在吃晚饭的叶敬州和尔良他们一群人,要和他们商量明日前往光阳之事。

房疏对他们来说是常客了,都拉着他吃饭,就着清粥小菜,围着火堆,房疏说了明天的事情,他们更激动,说终于可以出去活动活动了,每天除了训练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快憋坏了。

房疏还是有些担心,“大家还是得小心一些,日寇狡猾得很,我希望大家都平安无事!”

叶敬州笑着说:“复炎放心,我手下的人的都有分寸。”

叶敬州私下也不叫房疏为“房大人”了,唤他的字,现在三人亲如手足,战地兄弟,出生入死,可谓“情比金坚”。

尔良却一旁有些闷闷不乐。

房疏问:“尔良,你怎么回事?”

尔良是鲜少会表露心迹的人。

他摇了摇头,不想当着这么兄弟面前说。房疏识趣,不再追问。

回去路上,尔良要送房疏,房疏心里好笑,知道这小子憋不住话。

“少爷……你每天都和霍台令睡在一起?”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可房疏听着怪怪的。

房疏点了点头,“怎么?尔良也要来管管我的‘房中事’?”

尔良脸都黑了,几日不见说得都是些下九流。

“你和他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了……”

“哈哈!”,房疏笑了起来,“你小子,再好,还能比我们好!你在我心里可一直都是坐着第一把交椅。”

尔良低着头,瘪着嘴,不说话。

“霍台令那种痴傻憨人,我能和他走多近?!这朝鲜冬天冷得很,当个暖炉罢了。”

尔良比房疏都要了解他自己,他知道这个叫霍台令的男人对少爷来说是不一样的,说起他的名字都是眉梢下弯,嘴角上翘,带着些羞意,又欲说还休。

走到一半,尔良内急,就跑了回去,几分钟的脚程,可真让房疏体会这冬老虎,他连跑带跺地回了帐中。

进门就被霍台令两指掂笔在一旁矮桌上写写画画的场景逗笑了。

“你笑个甚么?!”,霍台令连日来休息不好,有些火气,而让他无法安寝的人就是这个嘴角含笑的青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