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疏有些难以启齿,扭捏了片刻。
“不知道闻玄青有好干净么?他挨不得他人睡!”,霍台令薄怒的声音响起。
房疏像被抓了包,被吓了一跳,他确实差点忘了闻玄青的毛病,吃个烤肉都要用布巾隔着手,随身带着自制消毒液,以防有人不小心碰了他。
闻玄青看气氛不对,打着圆场,“没有……顺天城里还一群人睡大街都有过,不知是何人托付?”
“没人,房疏喝醉了!说着些胡话”,霍台令拉着房疏的胳膊,准备拉到一旁。
闻玄青反应再慢,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拉住房疏另一只手,“复炎!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慢慢说……”
霍台令看着闻玄青紧抓着房疏的手,说:“闻玄青,你不是不喜与人触碰么?怎么抓着房疏的手这般紧?”
狠厉之气肉眼可见,霍台令并没有变好,不知道随便什么话就能触他逆鳞。
房疏挣脱了他们两个,“我就是胡乱问一下,你们较什么劲儿?权当我醉了!”
房疏决定也不拉闻玄青下水,去尔良他们营里对付几夜,过不了多久就要准备搬师去王京。
散场后,房疏就准备着尔良,他也向尔良低哝了自己意图,尔良自然是十分高兴。
刘大刀刘舜难得放松,都醉熏熏了,刘舜由于平时被叔叔管得紧,此刻还撒起了酒疯,说着南金姬长得好看,欲上前调戏,直接被叶敬州劈晕了过去。
不得已,叶敬州只能扶着这无脑二世祖下去,霍台令也被刘大刀缠着,一直喊着:“霍老弟!咱哥俩得再喝!”
所以房疏能安全跟着尔良回了营里,营里其它人见了这芝兰探花,都高兴得很,听说他要在此留宿,都硬生生挪出了位置,尔良也高兴,忙着要给房疏打水洗漱,房疏怎么也拦不住,又挡不住围上来的众人,都想让他再讲讲故事。
“今儿仗也打的差不多了,不讲那三国志了,不如给大家讲讲这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见肠的故事?”
下面有人吼到:“我知道!!探花是要讲《裴少俊墙头马上》”
“嘿嘿嘿……有《金瓶梅》好听么?”
房疏笑了,“这不一样的东西,比较不得!”
房疏正襟危坐,又准备表演一场,却听得营外有打闹声,一群人冲出去一看,原来是尔良和那霍大人打在一起了。
尔良脚旁的水盆撒了一地水。
霍台令掐住他脖子说:“别忘了,你们还要在京城混……得罪我有什么好处?”
尔良眼里杀意不减,却被霍台令用手提离了地面。
房疏上前板开了他的手,“霍台令!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