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峋坐在阮廷办公室里等阮廷下班,窗外大片的阳光照了进来,整个办公室里明亮的像夏日的午后,三心二意的阮董时不时把目光移到温峋身上,带头不好好工作,温峋翻着阮廷门口的杂志说:“董事长专心工作可以吗?属于你自己的家具厂好不容易在市场上打出了一片天,你再接再厉好吗?”
温峋说的家具厂,是阮廷曾经在温峋家合住时工作过的家具厂,莱康后来收购了这家公司,阮廷投入很多精力和心血对工厂进行改造和打造,目前刚在行业内站稳脚跟,发展势头正旺。
阮廷放下手里的工作,披着外套托腮对温峋说:“钱怎么样都挣不完的,也挣不够的,我们现在很需要它吗?现在不是养对方绰绰有余吗?”
温峋走到他身边,小半个屁股坐在他的办公桌上,任阳光泻在自己身上,他说:“那也要积极向上努力工作,多为国家交税好么。”
阮廷脸上挤出一个微小的酒窝,他的神情突然严肃了几分,仰着头看向温峋说:“我们没有小孩,以后我的资产,当然了是我个人名下的,不是莱康的,把一部分捐出去给有需要的人吧。”
温峋抬手摸了摸恋人的头,笑着说:“你决定就好。”
阮廷抬手覆上温峋的手背:“周末我们回安庆路吧,我把房子还给你,不过那里要拆迁了。”
一晃仿佛很久的时间过去了,世事变迁,连曾经的房子都要变幻模样。
周末阮廷和温峋开车回到安庆路7号,周围的环境和以往一样,但不远处立起了高楼,时间一下子被拨回到了从前,却不是从前。
阮廷看着路上经过的商铺,他看到了大熊家换了新脸面的饭店,也看到了没怎么变化的那家小便利店,他在那里买过巧克力,买过中华的烟,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在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却依稀记得这个地方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来过这里,但和温峋一起从这里经过,又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小楼没怎么变化,在周围的映衬下显得越来越破了,不过好歹要拆迁了,以后这里可能会建一个大商场,也可能会开发新的住宅楼,肯定会比现在漂亮。
温峋和阮廷进了楼,经过光线黯淡的楼道,阮廷拿出老旧的钥匙打开了门,进了门,屋内的阳光很好,把飞尘都照得透亮,屋子里的摆设和温峋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变过,而温峋离开时屋子里的摆设也和阮廷在时一模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有一股亲切感,木质的沙发和茶几,餐桌有些破旧,但阮廷曾经换的极薄的电视和他的办公桌都在,笔记本电脑安静躺在桌面上,空气净化器也在,仿佛打开开关可以立马喷出一串串水汽。
阮廷走到窗边摸了摸自己的电脑,温峋把窗户打开,新鲜的温柔的风吹了进来,温峋记得自己曾经很喜欢这个窗台,他坐了上去,阮廷靠着窗台斜站着,。
屋子里和过往一样,少有灰尘,温峋知道阮廷会定时托人打扫,他看着这间屋子,突然问阮廷:“听司机说你在山间买的别墅不是你之前住的地方,为什么在那么远的地方买房子啊?离你的公司不是很远吗?”
阮廷背靠着窗台,两个胳膊肘撑在了窗台上,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晒太阳,他说:“或许是因为喜欢和山相关的东西吧,就像你的名字。”
风温柔的涌了进来,话说着,坐在窗台上的温峋俯下了身,给了阮廷一个吻,闭着眼睛头后仰的阮廷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睁开的眼睛又很快闭上,温峋把他拉了过来,圈在了自己身前,继续索取着吻。
阳光任性妄为的铺在他们身上,低头的人和仰头的人都沉浸在这场日光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