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英低着头,面孔很是苍白。
这场面还真是一个古怪。
王绣和苏母互相看了眼,心道也没这个说法,出嫁的女儿怀孕了上医院检查娘家妈陪着的倒是挺常见,这娘家爸陪着的,那还真是不多见,毕竟是女儿家的事,女人和女人之间商量啥的也方便些。
“医生,不如你看看,那边陪孙红英来检查的人在不在场。”贺铮抱着胳膊,目光扫过赵家几个人,意味不明,配合着上翘的嘴角,怎么看都有点坏坏的邪气。
尔禾先前是猜到一个想法,只不过也觉得太狗血了。
但现在么……
听到贺铮的话,医生思索片刻,缓慢摇头:“一个月前的事哪里还会记得那么清,就记得那个人当时好像……穿了哪个工厂的衣服,藏青色的,胸前还有字……”
“那,”贺铮勾了勾嘴角,目光瞥向靠墙那边站着的人,下巴一点,“藏青色的工作服,胸前有钢铁厂的字样,年纪四十出头……赵叔,那人、不会就是你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看向赵父。
赵父手垂在一边,面对贺铮的质问,表情显得慌乱,“怎、怎么,”
“这个我晓得,”苏母说:“孙红英当初说给我家老大,她家里的情况我知道,娘家人和我们家一样,都是地里刨食的,可不是什么城里的工人。”
“嗐,”王绣立即接话,看着赵父说:“老赵啊,你说既然是你陪着孙红英来医院做的检查,那你干啥不早说,当初检查的时候既然你也在医院,医生的叮嘱你肯定听见了,你说句公道话,我家尔禾是不是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