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访云不信他:“他们能怎么样不答应?”
对面弯了眼睛,露出早就计划好一切的笑容:“总之是默许了。我问他们能不能让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或者你到我的身边,他们都说好。”
严奚如展开手掌,终于将陆符丁留下来的屋子钥匙交到俞访云的手里。
“陆师父说了,你把这里当成另一个家也可以,当成娘家也可以……他说,全由你做主。”
而立早过的男人预备说出接下来的话,也略带踌躇,微红的脸色装作醺酒的残妆。
“我知你要行医济世救众生,那么,也请搭救我脱火坑。”
“还有许多要交代的事。我今年三十五岁,身体尚算健康,没有家族遗传病史,没有不良嗜好,没有任何冶游史……”
念叨病历似的,俞访云听不下去:“不用说得这么详细,我都知道。”
“那只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你也知道——”
严奚如注视着他:“我爱你。”
可否请你,永远陪在我身边,永远使我满腔热血。
他还在思索该不该单膝跪地才算正式……俞访云已经伸出手,腕子上的红缎垂下朝对面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