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一掀开,便看到那具纤细美好的身体上,到处遍布着他亲自弄出来的痕迹,躺在宝石蓝的浴巾上, 衬得肤色更加的莹白如雪,整个躯体更加的柔软脆弱。
脆弱可以引起人的保护欲,更能激发人的破坏欲。
很不巧的是,现在陆凛被勾起的就是后者。
颜泽迷迷糊糊的正在进入梦乡,却逐渐感觉身上又被压住了,凶狠的吻密集的落下来,他不适的皱起眉。
“不要了……”
他经过了刚才一会儿的休息,才能勉强的吐出几个字,声音早已经嘶哑得不成样,“我不要了求 你……”
可是没过多久身体就被强势的翻折起来,仿佛无休止的进犯再次把他带进颠簸的海浪里,每一次占有都在 彰显着对方的绝对控制权。
颜泽觉得委屈极了,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委屈过,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都已经结束了,突然又开始折腾他。
陆凛是一个初尝肉食食髓知味的兽类,不知疲倦的索要,一边用甜言蜜语和缠绵俳恻的亲吻哄着他,一边 又毫不知道怜惜的折腾他,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最坏的野兽。
颜泽的粉白粉白的小脸像被泪水泡着,陆凛不停的亲都亲不干。
这样即使是对他的眼泪爱得不行,陆凛不得不咬着耳朵提醒他。
“宝贝,别哭了,再哭该脱水了……”
可是听到这话,颜泽的泪水似乎落得更凶了,还哭出了哽咽声。
这下陆凛真的产生了一丝罪恶感,但同时因为对方红肿的眼睛和哀怨的眼神,想要狠狠的欺负他的谷欠望 也更加汹涌澎湃。
陆凛的内心天人交战着,动作却真的放缓下来。
他让颜泽侧卧着,得以舒展身子,然后降低了自己的力道和频率,从背后把对方整个拥进怀里,下巴垫着 对方的肩膀,附在颜泽的耳边哑着嗓子跟他说话。
“学长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颜泽不知道,他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晕的,什么时候躺小书房的沙发上的,什么时候陆凛进来 的……
更不知道小书房里进行了多久,他又晕过去多久,在浴室里进行了多久,甚至搞不清楚在身下这张床上又 进行了多久。
他的一切思维和认知都好像被陆凛搞得支离破碎了,没有了时间空间概念,没有了是非对错观念,脑子里 仿佛天地初开一片混沌。
但他只在刚才无意间瞄到了窗户一眼,注意到了天色已暗。
可是陆凛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个?
颜泽现在的思考能力估计连一个幼稚园的学生都不如,从嘶哑的嗓子里挤出一声哼唧算作是给陆凛的回 答。
陆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无声的笑了笑,道,“不管几点了,总之学长只需要知道自己绝对赶不上什么音 乐会就行了。”
尽管已经疲惫至极,颜泽闻言还是蓦然眼睛睁大,身体微弱的挣扎了一下。
陆凛死死的把他箍紧,折磨般的又慢又狠的撞了几下,颜泽倒吸一口凉气,短促高昂的喘息声从嗓子眼溢 出来。
“怎么,学长这样子还想去那个音乐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