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影拧眉看他:“什么孩子?!本座没有孩子!”
水沉璧冷着脸看他:“你把他打掉了?”
薛静影终于生气爆发:“是,本座就是弄掉了他,一碗药下去他就没了,不然你以为呢,你难道以为本座会生下这个怪物?!”
水沉璧直直的看着他许久,突然笑了,明明是笑着,他眼眸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透出一种心灰意冷,失望到极致的悲伤。
他低下头,半响才抬头看向薛静影,道:“我原以为陪着你这么多日,你对我就算不多,哪怕再少,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动。现在看来,都是本尊自作多情了,本尊对于你,不过是一个利用的工具。薛教主为了这秘籍,连自己都可以对着不喜欢的人婉转奉上,果然是冷血无情,心如铁石。”
薛静影听到这句冷血无情,心如铁石不知道怎么开始很恼怒起来,明明他从小到大,从出少林寺到即位魔教教主听到最多的便是这话,明明一直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却不知道怎么从他嘴里听到这话,他会好生气。
薛静影看着他冷冷的看着自己,明明这人浑身血迹很狼狈,明明自己占据上风,他却突然在他的目光里莫名的恼怒又心慌起来,只是一直的高傲不允许他露出软弱,他握紧了鞭子,以同样冷冷的目光与他对视。
薛静影握着鞭子手紧了松松了紧:“本座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那心法秘籍在哪?”
水沉璧是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了,他看向一边低垂下了眼,薛静影心下一怒,手上用上了内劲,手一扬又狠狠在他身上补了几鞭,带了内力的鞭子瞬间把他身上抽的皮开肉绽,血都染红了衣衫,水沉璧闷哼了一声,嘴角流出一丝血来。
薛静影握紧了鞭子:“你再不说,你就要死在本座的手里了。”
水沉璧因失血已经有几分昏沉了,他低垂着头闭着眼,唇紧抿着,没有一丝反应,薛静影握着鞭子看着他,只觉得手心发烫,再也挥不下去。
薛静影咬了一下唇,手下松了又紧,不知道是冲自己说还是对水沉璧道:“国师大人果然很能忍,被本座折磨成这样也不开口,今日是本座输了,本座还欠你两个条件,你可以开口用掉一个让本座放了你。”
薛静影说完后,刑室里一片寂静,寂静得久到让薛静影以为他是已经昏迷了,却突然听到他那里传出来一声嘲讽的笑。
那人头也不抬,声音干涉又沙哑的道:“你觉得本尊还会相信你吗?”
薛静影握着鞭子的手瞬间一紧,他面色黑如碳,生气的几乎鞭子都握不住,他刚要发怒的说什么,突然觉得肚子一痛。
他肚子疼的微微蜷缩起来,半响缓过来一点才慢慢站直了腰身,他捂着肚子,眉头不自觉的拧紧,又痛又怒的时候,看着那挂在墙上的人,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