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妟之伸出手放在许乐安身边,许乐安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许妟之握了握:“这么冰?”
“嗯。”许乐安极其委屈道,“宁城怎么这么冷啊,比伦敦冷好多啊。”
“乐安,”楚添源小心翼翼地问,“你在伦敦哪里?”
“南肯辛顿,我和周凯哥哥住的地方离得不远。但他后来搬走了,就上个月的事情。”
“搬去哪里?”
“好像搬去了伦敦北部。具体哪里我还在托人查,添源哥哥你再等等啊。”
许妟之收回手,抱着手臂问:“没查到你回来干什么。”
“嘤。”许乐安委屈地哼了声。
“阿妟,你不要凶乐安。”沈听白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乐安,快喝两口,热一下。”
“还是嫂嫂好~”许乐安撒娇道。
沈听白坐到许乐安身边,轻声问:“乐安,你在伦敦有见过周凯吗?”
许乐安放下杯子,舔了一圈嘴巴:“伦敦没有,别的地方见过一次。”
“他怎么样?”楚添源紧张地问,“瘦了吗?还好吗?”
许乐安面露难色,尴尬道:“……不太好诶。”
楚添源愣住:什么叫不太好?
许妟之瞥了许乐安一眼:“说具体。”
“哦,那个我唯一一次见过周凯哥哥是在伯明翰。”
“伯明翰?”沈听白问。
“嗯。那次我去伯明翰玩,回来的路上,在一个红灯路口碰上了。我的车旁边是一辆黑色的奔驰G500。因为那天天气挺冷又下雨,还开车窗我觉得挺奇怪的,就多看了几眼,然后根据哥哥给的照片我认出来了,后座那个靠着车门的人就是周凯哥哥。他闭着眼睛好像在睡觉,但是看起来很累,脸上也有很多伤。”
楚添源的心都揪了起来,他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许乐安说:“后来我回伦敦查过了,他被绑架了。”
楚添源呼吸一窒:“绑架?”
“添源哥哥你不要着急。”许乐安忙说,“周凯哥哥除了脸上有一些轻伤,身上应该没大碍。我查过他的医疗记录了,只有在9月份的时候有一次就医记录。”
“9月?他出了什么事?”
“呃……”许乐安为难地说,“他……他因为故意伤人被拘捕了。”
“故意,伤人?”楚添源木然地眨了眨眼,周凯绝对不是会故意伤害别人的那种人。
“这件事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许乐安说,“救他出来的人是这次案件里的受害人。”
楚添源怔怔看向他:“谁?”
“陆世宗。”许乐安解释道:“我了解到陆世宗比周凯哥哥伤得更严重,他住院了一周。出院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警局销案,把周凯哥哥保了出来。这件事和后面的绑架案可能也有点关系。绑架周凯哥哥的人是陆世宗的大舅子,也就是段予童的亲舅舅段伯枭。绑架案也很奇怪,段伯枭绑了他三天又给放了,是段予童去提的人,具体为什么会绑又为什么放了,很抱歉,我没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