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此处,院内响起几声脚步的动静。
声音不是易笙,蜀孑警惕,迅速移到门口,手贴上木板,屏息凝神,慢慢推开了门。
一袭羽衣华服神光大展,来人长身修立,谪仙气度,竟然是天君!
蜀孑眼珠差点没掉出来,慌忙回神,跪身行礼道:“拜见殿下。”
一统三界、权力无可匹敌的天君陛下并不是个糟老头子,相反,他很年轻,可比三十上下的凡人年岁。容貌雍容,气度华贵,行动间风过拂衫,天姿神韵,无出其二。
“不请本君进去坐坐?”天君望着他笑笑。
蜀孑本能地预感到有事发生,且还不是桩好事。可人已经上门,他只能躬身答是,起身让开房门,请天君入内。
天君在一张普普通通的木椅上落座,两手平放于膝,开口道:“入夜打扰,卿家可有不满?”
“不敢,”蜀孑抱手颔首:“陛下前来,必是有事。”
天君闭了闭眼,眉梢微动,似在闻周围的空气。片晌,道:“有血腥味。”
蜀孑不敢去摸背上的伤,更不敢相瞒,只好道:“不久前臣请孔暄向陛下请令,以一百鞭换得一百两金。臣当时身受鞭伤,事后未有好好医治,所以……所以伤口一直没好。”
天君睁开眼,目光高深地望他一眼,道:“是一直都没好?”
蜀孑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