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顾凌宇伸出手，握住了白姽婳放在一旁的手，两人十指紧扣，“我明白，因为种种不同，大家总无法相互理解，但我不会站在原地，我会不断不断试图离你更近一些。”

白姽婳看着顾凌宇的手，低声说道：“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你什么？但我可以感觉到我的灵魂因为你战栗不已，不是喜欢而是非常非常喜欢。”

“我也非常非常喜欢你，白姽婳，说起来也是可笑，明明对你完全不了解，我却弥足深陷，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像个傻子一样。”说到这里，顾凌宇自己也笑了起来。

白姽婳也受到他笑声的感染露出了微笑，“所以我觉得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糟糕吧。”

或许他们谁都没有错，对他们这种存在来说，爱情可能是累赘，让他们无法冷静思考，可真实存在的他们不仅仅是为了冷静而存在的，有时候不冷静也是他们所需要经历的。

爱源于灵魂之间的吸引，只要是有自我意识的灵魂都会诞生这种情感，和理智无关。

“顾凌宇你愿意就这么一直这么糟糕地和我在一起吗？不是你们人类的一年一百年，而是你无法想象的永远，那漫长的时间会让你感到疯狂和孤寂。”白姽婳活了那么久绝对不是怯懦胆小之辈，他可以承受一切可怕的事情，但他依旧需要考虑顾凌宇的想法。

爱情是双向的，不是他喜欢就足够的，他喜欢顾凌宇，不仅仅是占有，而是希望顾凌宇喜欢他，能够自愿和他走下去。

顾凌宇笑了，他的声音不似白姽婳那般低沉，带着年轻人的清朗，如同清风和霁月，也是阳光和雨露，带着些许朝气，鲜嫩的芽儿蓬勃向上，也带着些许成熟，鲜嫩芽儿下面是枯败的枝丫。

枝丫不断向上成长，向着阳光。

“你也太过小看我了吧，不管你什么存在，就算你是上帝，我喜欢你和你的身份无关，白姽婳，我早就做好了觉悟，那你呢？”

顾凌宇不是退缩之人，曾经因为小女孩的死一度陷入抑郁，但他遇到了白姽婳，一个糟糕透顶的家伙，可总能给他带来欢乐，让人又气又笑，明明那么糟糕，结果完全讨厌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