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玉宸捏起一块糕点放在嘴里:“想清楚要跟朕说什么了吗?”
沈无忧点头:“想清楚了。”
卓玉宸朝有铜镜那个桌子处努了努下巴:“坐过去。”
沈无忧乖乖照做。
谁知道,卓玉宸下一秒就坐着吊椅过来,还从桌子的抽屉当中拿出一根发簪:“朕这里没有女儿家的东西,只有这簪子还算清雅,配上你今天的衣服,应当合适。”
“陛下……”
卓玉宸摁住沈无忧的肩膀:“别动,朕为你梳妆。”
沈无忧乖乖坐在铜镜前:“陛下,这样不太合适吧?”
“民间夫妻尚有贴花黄的闺房乐趣,我给你带个簪子怎么就不行了,”卓玉宸道,“况且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只要咱们俩都觉得合适,那便再合适不过了。”
沈无忧看着铜镜里面的两人,特别是卓玉宸,低下头的样子竟然似乎有万般温柔。
卓玉宸给她弄好头发:“行了,咱们坐回去桌边,边吃边说。”
想通了的沈无忧非常干脆。
她坐在卓玉宸的面前,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臣妾不是有心疏远陛下的,臣妾只是有点害怕,怕什么时候陛下痊愈了,臣妾在您身边就没有作用了,您就要厌弃臣妾了,那臣妾现在得罪的人越多,到失去陛下庇佑的时候,想要踩臣妾一脚的人也就越多。”
卓玉宸轻叹:“朕说过很多次,我就是你的靠山,你可明白?”
“臣妾记下了。”
“你记下了,但是你还是没有明白,”卓玉宸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情谊,并非单单是你给我治好了病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