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得如此清楚,或许她以前干过阴差?
她对恶鬼不会心慈手软,对他们仁慈只会造成人间惨案。
阎芜给这女鬼剃了个光头,到最后女鬼已经放弃挣扎了。
手中的剪刀幻化成一个黑色的瓷瓶,将顶着水煮蛋的女鬼收入其中。
凄厉的叫声响彻教室,阴风阵阵。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教室也乱的不成样子了。
阎芜收起黑色小瓷瓶,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啧,吃咸了。
想整点米饭什么的吃。
阎芜撩撩被风吹乱的头发,走出了教室,眼神朝刚刚两个人待过的墙角瞥了一眼。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绿色的安全通道指示牌亮着,紧挨着楼梯口的厕所里传来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滴答滴答,声声入耳。
阎芜往对面的教室看了一眼,空无一人。
她慢悠悠从这一层楼梯往上走,走到四楼的时候,楼梯上多了几滩血液,浓稠的血看起来还挺新鲜。
阎芜面不改色,四楼的厕所门口有染血的男式校服,却没有人的踪影。
再往上,天台边上挂着略有破损的一套女式校服,同样不见人影。
看来那女鬼是从顶楼开始往下杀人的。
阎芜逛了一圈,教学楼的鬼气似乎都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