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是,我本就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不想让你我之间产生任何误会。不说这个,你可想我了?”握着华溪的手尤觉得不够,男人顺势将人拦到了自己的怀里,这才稍稍安抚了几日来的空虚。
男人的鼻息带着暧、昧的气息扑在耳侧,像个羽毛一般挠的他心痒痒,抓了两把耳朵后,不想被对方带着节奏走的反问,“想如何,不想又如何?”
从饭店被他一路拐到皇宫,华溪都没来得及体会一把刘姥姥观大院的心情,坐着轿子直达男人所在的园子,安置在软塌上嘱咐一干人等伺候好他,交代一句等他回来,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华溪的视线。
华溪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们,呆坐着还没完全的醒过神,男人就回来了,带回了那道赐婚的圣旨。
所以这会儿,华溪对皇宫的兴趣比对男人你侬我侬更大。
“可我想你了。”说着那张薄唇就凑了过来,亲在华溪的面颊上。
华溪没有躲藏,顺从内心的任男人亲,只是在薄唇情不自禁下移的时候,被华溪挡住了。
南宫戎晋掀了掀卷翘的睫毛:?
华溪努了努嘴,示意还候在一旁低眉顺目的宫人们,他真没有开放到让别人观看的习惯。
见状,南宫戎晋喉间溢出轻轻的笑声,似是不知华溪还有害羞这一说,忍不住又连着轻啄了好几口。
“如果不是今日之事,明日我也会去寻你接你进宫。御膳房已经备好你列出的清单,你熟悉一下环境,使团便也该到了。”
华溪连连点头,露出星星眼,“我能参观一下皇宫吗?”
“有何不可。”说着,南宫戎晋将怀里的拉起,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满脸春风的信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