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前的江嫱似乎是接受不了这个只比她大几岁的女人,因为她曾因此遭受过同学的冷嘲热讽,说她看似风光无限实则父亲是个不知廉耻的老男人,下得去手包养一个可以做他女儿的女人,听起来就恶心。
以前的江嫱自尊心极强、冷漠又孤傲,可偏偏人三好,老师稀罕的不得了,给人一种“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气人,学校里看她不顺眼的人不在少数,因此贬低起她来也毫不嘴软,她因受不了这种长期的挤兑屡屡转校。
反复两次了,这次的济英三中是第三次。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江年倒是百求必应。
其实江嫱看得出,江年的忍让是一种变相的讨好,他的女儿不喜欢自己的娇妻,并且摆在明面上表达了她的厌恶和刁难。
他希望以退为进作为缓冲,可他不知道他眼里任性到简直称得上是无法无天的女儿,在反复转校逃避,次次重蹈覆辙中,精神世界已经碎得像是一团被洗衣机用力绞了无数次的棉絮,揉不成一团了。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放弃,可能是意识到无论她做什么都等不来那个能救她的人了。
第5章
江嫱合上日记本,上面还坠饰了一个小荷包,她打开荷包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只旧得已经生出铜绿的怀表静静躺在江嫱盖在身上的被褥里,她拿起来正反面反复看了几遍,倏然想起这不是天桥算命的老瞎子送给她的那枚吗?
江嫱记得,那是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下午,她雷打不动爬上放学回家必经的天桥,照例从兜里摸出五十元默默放在一个用竹竿挂着张破布,破布上面还写着“周易”二字的简陋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