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几个罐子看了看，说：“确实看起来颜色更漂亮。”

秦渊唇角扬起：“那你看看还需要什么颜色吗？要的话我再去弄。”

“足够了。”应离看过，秦渊已经把大众的颜色都收集了全，就算有需要的到时候调一下就好了，他让秦渊收好这些。

秦渊整理好这些颜料，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见应离的模样忽地一变，蓝发蓝眸的人鱼就成了银发绿眸的精灵。

应离握住秦渊的双手，魔法力量在两人手间打了个转，秦渊指间杂乱细小的伤痕就消失了个干净。

很快，绿色消失，应离的眼睛又变回蓝色，一条长长的鱼尾也重新出现，他轻摆几下，秦渊长发的发尾就飘浮上来，发尾处沾染的颜料花花绿绿的，被应离放在指尖摸了摸。

他什么也没说，秦渊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应离相信这人早就改掉了自我感动的毛病，既然他徒手又不用天道力量去获取这些颜料，就说明这是最好的法子。

只不过应离不说，秦渊却忍不住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个……”

“我知道。”应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说，“我知道你不会再故意做这种事了，对吧？”

他说着，手指就已经从这人的发尾一路往上拂过，直到脑后，应离又顺着秦渊的后颈勾上了那条精致的choker。

秦渊盯着应离，主动贴了过去，他垂下眼眸，接着又闭上了眼睛，等待一个轻柔的吻。

“这可不行。”应离也凑到男人耳边，轻声道，“这里可不止有你我两人。”

秦渊又睁开眼，浑身绕上了不满的情绪，应离好笑，他安抚又亲昵地碰碰他的颈侧，道：“人鱼族的事情结束，就把纹身的事情提上日程吧。”

“可以吗？”秦渊的脸上漫上惊喜。

“可以。”应离肯定。

追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但强大的实力还是足以让他听清把两人对话的大半部分，除开刻意放低声音的对话，他都听到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