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离开。”

一天前，应离先一步回来，再出现时，男人的发尾已经来到了肩头，颜色也变成了白色，瞳孔也成了一只银色一只红色，亡气在他腰间凝结出几条黑色锁链，是亡灵们标志性的外观。

沁堤问过应离当时说自己会感兴趣是什么意思，她以为应离会说在末日到来之际没人可以幸免，为了活命总要感兴趣吧。

谁知，应离说：“只是觉得你会对用法阵对抗末日消灭神灵有兴趣而已。”

亡灵们久居地下，除了人鱼以外所有种族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地上生物，但塘潇和应离说过，她感受到有一类魂魄的波动和其他地上生物的波动都不相同。

在应离的求证下，结果又回到了他们曾经追踪过的黑袍生物上。

祂涉及到多个事件结合起来，应离觉得把祂们暂时定义为神灵层面的生物也很合理，毕竟那种力量处处透露出的神秘似乎都可以用超维解释。

应离神态自若地随口和沁堤说道，疯子总是和天才一体，这一句话压在沁堤心里那一杆已经有些倾斜的天平上、让她直接下定了决心，这件事应离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被追乌带回来的洌和周灵儿之间气氛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谢你们还想着我和洌，真是麻烦了。”周灵儿礼貌地说道，只是这份礼貌里却带着将自己和洌当成一个个体的自然。

“？”应离把目光投向了追乌。

追乌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他在救出两人后很快也发现了不对，但多次试探还是探查，都没发现周灵儿有被迷惑的迹象，似乎真的不是洌搞的鬼。

“我们只是在幻境中加深了感情。”洌淡声道，“而且我觉得灵儿更适合的职业不是骑士，是魔法师。我已经帮助她转职了，她的等阶也比骑士时提升了几层。”

“变强了。”洌说着揉了揉周灵儿的头，周灵儿神情亲昵，没表现出抗拒和不适。

应离凝视两人片刻，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而去和塘潇说了几句话。自己是在第九天回来的，追乌则晚了一天，过程几经波折，但他们都顺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