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答。”

楚鱼剑尖在费纲眉心划出一道细细的伤口。

费纲一个劲地点头。

“你们从哪里来？”

楚鱼猛地刺出一剑。

剑尖停在了费纲的右眼处。

“李仙观。”

豆大的汗珠，从费纲额头冒出，混着眉心的血，一起流到他的脸庞，看着像是哭出了血泪。

“嗯？”楚鱼情绪不悦。

“中州东北葬仙山青龙沟深处。”费纲什么也顾不上了，嘴如连珠炮。

楚鱼收回一寸剑。

“谁的人？”楚鱼问道。

“黑仙会副会长。我们都没见过他的真容，也不知道他的真名，没见过真人，不不，没见过正脸，只见过他的背影。我们只知道他借由李仙观，渗透进入黑仙会，做了副会长......”

“不错。”楚鱼打断了费纲的话。

他是谁，他在什么地方。

这两点就够了。

至于替他的原因，这些出来送死的炮灰，说出来的话，是不可信的。

问也是白问，浪费时间和口舌。

哧！

楚鱼挥剑，削去费纲的头颅。

四颗头，整整齐齐摆在一起。

楚鱼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对身边跟着的橘猫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啥？”橘猫那猫脸满是疑惑。

“喏！”

楚鱼朝那四颗头和四具无头躯体，努了努嘴，“没眼力劲。”

“楚鱼，你大爷。”

橘猫欺身上前，骑在楚鱼头上，扬起猫爪，把他的头当木鱼敲了起来。

邦邦邦的声响，仿佛在超度那四个人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