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角落里沉默的赫尔墨斯，走了过去：“赫尔墨斯，从来到这儿你就怪怪的。这里发生的一切，你有什么头绪吗？”

她总觉得这诡计之神知道些什么。

赫尔墨斯没有立刻回头，依旧保持着沉思的姿态，手指停止了敲击。

塔莉亚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喂！问你话呢！别装深沉了，是不是赫卡特姐姐又给你下了什么奇怪的魔法？还是说……这一切跟你有关？”

“别打扰我。”赫尔墨斯终于出声，声音有些飘忽。

“我在思考。”

“你能思考什么？”塔莉亚撇撇嘴。

“除了找乐子、恶作剧、盘算着怎么坑人，你还会思考正经事？”

“不……”赫尔墨斯缓缓转过身，帽檐下的阴影中，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原来如此……这样就全都合理了。”

“哈？”塔莉亚一脸茫然。

“什么合理了？你又在打什么哑谜？”

赫尔墨斯没有理会她的追问。

他径直走向依旧沉浸在哀悼气氛中的亚历山大和众英雄。

他来到亚历山大身边，伸手拍了拍这位年轻国王的肩膀，动作随意，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笃定：

“装得很像啊。”

气氛瞬间凝固。

海格力斯猛地抬起头，眼中还带着血丝，困惑地看向赫尔墨斯。

奥德修斯眼神微凝，但没说话。忒修斯和其他英雄也愕然地望过来。

亚历山大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他转过头，脸上带着悲伤与疲惫的疑惑：“赫尔墨斯，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啧，”赫尔墨斯咂了下嘴，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都到这份上了，也没必要再装了吧？奥林匹斯众神几乎死绝了，你那边的‘自己’正在发疯，这里又没有外人，坦诚一点不好吗？”

亚历山大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也沉了下来：“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如果你是因伊阿宋的死和眼前的惨状受了刺激，我可以理解。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好吧，看来你是非要我把话挑明。”赫尔墨斯耸耸肩，提高了音量，仿佛是说给所有英雄听。

“那么，英雄们，还有两位‘不太聪明’的女神，请好好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