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看向这里,紫妤也“咳”的更厉害了。
“这可怎么办,喝些清水会好点——”我焦急的说着,起身倒了一杯水回来。
“麻烦将军帮忙扶下夫人吧?”我端着水杯,对那边的景炆“好心”提醒道。
……拜托,你娘子都咳成这样了,好歹也过来安慰下嘛——
听到我的话,景炆愣了下,还是起身走了过来,坐在床边将紫妤扶起。
紫妤羞红着脸,轻靠在景炆的怀里——贴近的两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相配,宛如画卷一般……
呆了一下,我将水杯送到紫妤嘴边,喂她服下,再次看了下她,暗示她继续我们事先的计划,然后我站起身侍奉在一边。
屋中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紫妤低声说道——
“……相公听紫妤这首词念的可好……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
紫妤轻声念着那首李清照的《一剪梅》,这本是一首新婚妻子思念丈夫的词句,优美的辞藻,深切的情意,在紫妤柔弱的口中娓娓道来,更添几分感伤……连我都不禁有些被感染了。
景炆啊,好好听听妻子的心声吧——
……
怎么没有声音了?
转头看向他们,紫妤靠在景炆的怀里,脸变得更红了——
“……雁字回时……雁字……”
紫妤开始变得窘迫起来,看来是想不起来下文了。
哎,教了几遍,检查了几遍,之前已念得流畅的词,现在她倒给忘了——
我的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