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啊,苏樾这两个字,我不想再听到了,死了更好,死了我就轻松了。”苏海安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冰锥刺在肖槿心上。

“什么叫死了更好?嗯?”肖槿不想不依不饶,但怕苏海安再说什么对苏樾不公平的话。

在荆棘里放弃挣扎了,肖槿偏过头没有看苏海安,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他才敢哭出来,顾琦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接。

少年在迷惘的时候,有多无助?

“喂,哥,能不能陪我去江滩走走?”肖槿接了顾琦打的最后一通电话,秒针往前移动了一点点,墙上的旧挂钟蒙上了一层灰。

“你身体不舒服自己不知道吗?高烧刚退就去江边吹风,这种自虐行为不是苏老师想看到的吧?嗯?我马上过来找你,今天还有一针没打。”顾琦一边抚着顾晴的后背,一边给肖槿发号施令,一边担心自己亲哥的安危,一边担心自己男朋友的情绪。

“不打了,有什么用呢,这种习惯性高烧,就算这一次好了也会有下一次,干脆就不治了。”肖槿从来没有想过哪一天会变得这么冷漠,他第一次拒绝顾琦对自己的百依百顺。

顾琦把顾晴横抱起来,放在床上,用湿巾纸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少年哭到浑身颤抖,压抑了好久的情绪终于在天明之前崩塌了。

“我马上过来找你,哥睡了,他真的好难受。”顾琦关上房门也挂掉了电话。

肖槿拿着手机,错愕哭泣。